这个男人,他宁可自己气得昏过去,也只会对她说抱歉。
不不不!妾身不要您的抱歉!
妾身宁愿不要这后位,也希望您能看清楚这一切,做个男人该做的样子!
甘韫儿自请废后,委实将陈昂惊得不轻。
“韫儿。。。。。。韫儿。。。。。。何出此言?你我夫妻恩爱,结螭至今,情深似海,你怎能。。。。。。韫儿,我不允!绝不允!你是我陈昂的妻子,一生一世的妻子!我陈昂绝不会废后!”他一急,连“朕”都不说了。
甘韫儿心下感动非凡,却强忍眼中热泪,只一昧低头,压抑着喉中哽咽,低声道:“圣上,妾身如今如风中孤烛,虎视眈眈之下,朝不保夕。腹中孩儿,是圣上与妾身多年的期盼,为着这个孩儿,妾身只能求圣上允奏。”
“倘若妾身仍据后位,必然日日为太后和朝臣攻讦,圣上今日为护妾身而晕倒,明日呢?后日呢?妾身不能成为圣上的负累。”
“如若妾身后位被废,幽禁冷宫,一来圣上就不会再为人所迫,二来也可允妾身在冷宫中静静地孕育这个孩子,将他平安生下来。”
“冷宫凄清,韫儿你如何承受得了?”纵觉着甘韫儿说得有理,陈昂总是不忍。冷宫是什么地方?残垣断壁,缺衣少食,阴冷得白日都不肯有人去的地方。
甘韫儿却坚持道:“只有在冷宫中,才能躲过旁人的视线。圣上若是不放心,安排几个护卫看守着足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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