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疑问才将将一出口,便被重重呵斥,“军机大事,岂是尔等所能知晓?混账!”
阴恻恻地盯着那心怀疑虑的小将退出帐篷后,罗翩使了眼色给身后亲卫。亲卫心领神会,略一点头,摸了一把腰间佩刀,便尾随那小将而去。
“他是谁手下的?”罗翩沉声问道。
另一亲卫抱拳答应,“禀将军,席幕天原是大将军。。。。。。呃。。。。。。甘逆的侍卫,后来调去南军,做了几年的千夫长,半年前才又调回甘家军,现在。。。。。。那个。。。。。。在您麾下任千夫长。。。。。”
罗翩一怔,随即恼羞成怒道:“这混账,在本将麾下已有半年,竟隐匿至此,可见其心可诛。你说,他会不会是。。。。。。派来的眼线?”
亲卫心知罗翩说此话,不过是为了给杀掉席幕天找个借口,心中一凛,赶紧回应:“将军所言正是。”
罗翩冷冷一笑,眼中阴森如魅。
罗翩虽是甘飞扬麾下副将,却一直对其心怀不满。
他自视甚高,心机过人,素爱搞些阴谋诡计,出手又狠辣,曾有杀良冒功之举。后为人检举,被革职□□,坐了三年的牢。直至国主陈昂登基,大赦天下,他方脱离囹圄。
后来,他以举家之资本,行贿朝中大臣,辗转调入甘飞扬麾下。甘飞扬虽觉着他人品有瑕,但腹中确有真材实料,况且彼时罗翩跪在他面前深表要痛改前非,思量之下,便接纳了他。
起先,罗翩的确表现出众,不然,也不能再短短三年时间里升为副将。然,之后,他便故态复萌,打骂兵卒,甚至劫掠百姓。苦主哭告上门,气得甘飞扬险没剁了他。若非交好的几个将军为他说情,只怕他早就滚出甘家军了。
甘飞扬虽放过了他,却也就此暂停了他的升迁之路。此后数年里,罗翩便再未有半步调升,始终在从五品的副将之职上打转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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