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毕竟,倒在屠刀下的兄弟太多了,又无将官带领,士卒们纵心怀愤恨,却也是一盘散沙,无所作为。除了三五不时地干些无人察觉的破坏事,也做不了什么成气候的反抗。
如此一来,在那些投靠了德王的将官或明或暗的拉拢和暗示下,甘家军渐渐出现了分化。一些人依然留在甘家军,而另一些而被勒令换了衣装,编成队伍拉出去,或者转为军伕,做些运送修筑之类的活计,或者拉入深山,充作挖矿的苦力。
三个月后,原本的两万人马,仅余一万二千人还能充作战卒,委实令陈威郁闷地想要吐血。
陈威用了将近六年的时间,费尽心机,勾连笼络了四五位南秦国的将军。都说“养兵千日用兵一时”,可是,这“兵”也太不经用了罢?
伏龙坡一役,陆先鎏被甘元弘抱住,一道烧死。而他手下的五万人马,竟折损了四成,仅余三万,伤的伤,散的散,战力大大降低。
好在,姚正言及另几位投靠过来的甘家军将领麾下的兵马,倒还乖顺。这些兵马,尽管在伏龙坡一役中有所损耗,但总得来说有限。且,能活下来的都是悍勇之卒,经此大浪淘沙,更在军中显得出众。
于是,陈威想了想,便一口气提拔了二十多个勇卒,勉强填补上了将官不足的空缺。
以前,陈威只是暗中观察过甘飞扬如何整军,粗粗揣摩之下,觉得并不是有多难。然,如今待亲自上手,才发现其难度远超自己想象。
尽管这些兵卒们都是熟兵,可由于原先分属各军,所擅长者各有差异,如今要悉数在德王麾下听令,难免滋生矛盾。
况且,现下陈威并未取得领军的明诏。国主一日不颁发德王掌管兵事的圣旨,他便一日不能名正言顺地领兵,自然,整军便只能偷偷摸摸地进行。
他气闷非常,却也只能隐匿形迹,免得招人怀疑。同时,一封又一封的密信不断地送往京城,催着姜太后赶紧逼迫陈昂颁下由德王掌军的旨意。
甘飞扬一死,南秦国的兵事顿如万马齐喑。虽说南秦国并不单指靠着甘飞扬守护边疆,然,他的领携作用,却是不容小觑。而一朝身丧后,或有见风使舵者,或有心寒意灰者,致使一时间,竟为邻国钻了空子——北良国突然发兵,夺回了先前丢失的两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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