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引之人瞳子骤缩,一眼认出了这花押正是东海大海匪谢夫人的标记。他丝毫不敢耽误,八百里加急遣人将这信及消息报与德王。
谢夫人是东海海域有名的大海匪,手下有三四百喽啰,占岛为王,一向是东海诸国的心腹大患。
多年前,陆先鎏的父亲镇守东海海防,将南秦国东海沿线守得犹如铁桶般,令东海一干大小海匪退避三舍。后来,陆先鎏子承父业,虽远不及乃父勇猛多谋,然,凭借着父亲留下的资本,倒也勉强守住了东海一线。
谢夫人多年为匪,肆意劫掠东海诸国沿海,只是远离南秦国海防。后来,随着南秦国与海外诸国的商贸越来越多,谢夫人便干起了抢掠海船的勾当。
相较于其他海匪,谢夫人劫掠海船有所为有所不为。比如,他只劫财不杀人——将海商的船洗劫一空后,连人带船都掳走做了绑票,然后便等着船东捧着银子来赎船赎人。再比如,若是有船东不肯赎买,他便将人带回东海小岛,也不关押,只是圈禁在岛上干活,短则一年半载,长则三五年,这些人最后都会臣服于他。
因着他行事作风与众不同,尽管他次次都是干大票,却不似其他海匪残忍“血洗”,竟不曾招致东海诸国水军的围剿格杀。
这多年下来,谢夫人的势力愈发庞大,现今已成了东海上坐头把交椅的大海匪。
于谢夫人之名,陈威素有耳闻——先前陆先鎏不知在他耳朵叨叨过多少回,无非就是显摆自己多有能耐,能将大海匪谢夫人摆平,使得德王走私船队一向平安无事。
对于这等吹嘘的屁话,陈威素来是忍着恶心听,并不当真。于他看来,倘陆先鎏真有那个本事摆平谢夫人,又何至于对甘飞扬“军神”的虚名耿耿于怀?
故而,当陆先鎏被甘元弘一把抱住同归于尽后,他只是小小地唏嘘一二,心里多少还有几分欢喜——每每走私回来便要分给陆先鎏三分红利,足能令他心肝儿疼三四日。如今,陆先鎏死了,那三分红利又返回自己手中,而要收拾整编他手下那残余的万余人马,也得花些力气。岂料,这厢才将陆先鎏余部收服了,那厢一整队的海船就被连锅端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