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有莫道山的老神医。
几根银针扎下去,几块热乎乎的药包敷上,一刻钟后,甘韫儿的呼吸便渐渐平稳了。
老神医细细按脉,沉吟了又沉吟,便吩咐一旁的小童记下药方。又吩咐务必在煮药前,将药罐拿来给他斟看一番,以防万一。
不得不如此啊!
宫里的魑魅魍魉太多了,就怕一个不留神,给钻了空子。
他望了望产妇的脸色,苍白依旧,唇色却不再青紫,暗自吁了一口气。
要说不紧张,那绝对是瞎掰——虽说产榻上的是废后,然,也是一国之后。当然,最重要的,她是甘家最后的遗孤。
纵他是不问世事的山野之人,可也晓得甘家是南秦国的国之栋梁。南秦国的半壁江山,要靠甘家支撑;南秦国的兵戈不生,更是靠甘家。
然,偏生,世上又那么多瞎子傻子,只肯人云亦云,猪脑袋里却全然不肯明辨半点是非。
德王说甘家要造反,便是真要造反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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