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昂又是羞涩又是肯定地点着头,语气是十足的肯定:“必不会错!儿臣虽然不晓得那纱帽下姑娘的容颜,然,一见绣像,有十足把握必是那姑娘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感觉。”
陈旸气得哭笑不得,好半晌,方抬起一巴掌,看着像是要搧儿子一巴掌,终究还是重重地落在陈昂肩上,揉了揉,方道:“昂儿,你可晓得,你的妻子不单单是与你白头偕老之人,还是未来的一国之母。你无凭无据,开口就要人家作太子妃,如此草率,岂是储君所为?”
“后宫虽非朝堂,却与朝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。就如这位甘家大姑娘,其父手握重兵,乃我南秦国的国之上柱,其外祖曾任国子监祭酒,于清流中素有声望。有这般家世的姑娘,若是与你琴瑟和谐,那自然是一万个好,无论是朝堂上还是在民间,于你皆大有裨益。然,倘若你认错了人,此姑娘非彼姑娘,那该如何?废后?还是从此不理不睬?纵你将来是一国之主,倘若冷待甘家大姑娘,只怕武勇侯生了外心,于你,于南秦国,都将是一场天大的祸事啊!”
到底是手把手教出来的儿子,陈昂如何不懂父王的担忧。
他嗑了个头,低声道:“父王所言,儿臣都懂。儿臣想,能否允儿臣与甘家大姑娘见一面。一来,以确定下是否为纱帽姑娘;二来,儿臣。。。。。。儿臣也想问问她,是否乐意嫁给儿臣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说到最后,从耳朵到脖颈都红了。
陈旸忍了又忍,生生强咽下一口闷气,“天底下还有不想作太子妃的姑娘么?”
终究,陈旸还是没有同意儿子与那姑娘见一面。
他派了孟绦去。
借着宫中春宴赏赐的理由,孟绦捧着锦盒,亲赴武勇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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