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沈越是何许人?他素来心细,未雨绸缪。果然,小陈哥自背囊里拿出厚厚一叠东西,展开来,竟是油布做的帐篷。
这帐篷不同于北边草原上那种厚重的毡房帐篷,而是以轻便的油布结成,只消以行山竹杖绷住四边,插入地面,便成为一个小小的挡风避雨的好地方。
他们这一行人不多,只有六七人,挤一挤,两三顶帐篷也就足够了。
薄庙苗将油布帐篷接过来,抖开,打结,手下熟练得很。这帐篷他用过多次了,确实好使。虽则轻薄了些,容易损坏,却很便(bian)宜,委实是出门远行的必备好物件。
他搭好了一顶帐篷,正准备转身搭另一顶时,却发现身后已然竖起了新的帐篷,挺拔,端正,竟比自己方才搭的那顶还要俊几分。
“咦?”他惊讶了,见廿三正蹲在地上固定行山杖,便问:“你搭的?”
“不是。”廿三头也没抬,正吃力地打着结,“是秋大哥与我一道搭的。”
薄庙苗晓得秋大哥搭帐篷的本事,不是不好,可如这般好,却从未见过。他也蹲了下来,见廿三以一种奇怪的结固定行山杖的底端,奇怪地道:“这是做甚?”
“打个死人结,这样行山杖就不会因为泥地土软而滑动了。”这结打得颇费手力,廿三咬牙切齿。
“死人结?怎么这般难听?”薄庙苗瞧着那结七扭八扭,丑是丑得要命,不过拽一拽,却是纹丝未动,委实结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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