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冷眼旁观,既不见廿三四处钻营打探,又不见他趁人不备东摸西找,心里就不大开心了。
他心道:你既不主动现形,那本公子便来迫你一迫。
结果,他自以为只一小“迫”,却似乎动静大了点,竟“迫”得廿三淌着鼻涕眼泪披头散发地跑出自个儿屋子了。
几将他吓出了一头汗!
天呐!
亏得是个小厮,还是个黑瘦的丑小厮,不然,保准儿要被旁人误会啦!
沈越也想不明白,为甚廿三的反应那么大。这种种表现看来,委实不该出现在一个合格的密探身上。
然,沈越长了个凡事总要多想好几圈的脑子,对于廿三这等身份不明,且,出现的时机又太过巧合之人,他宁愿以为这是个心机深沉之徒,反而更加不容小觑,疏忽不得。
念及此,他一手撑着下巴,修剪得圆秃秃的指甲宛如粉白的贝壳,愈发衬得指尖的薄茧格外明显。手的虎口处茧痕更甚,隐约有疤痕,应是多年积累下来的,纵涂抹了上好的祛疤膏药,也不能完全消除痕迹。
这样的一双手,应该是武夫持刀握剑的手,不该是只捏着笔管写药方子的郎中手。
然,杀人,抑或救人,其之分别,只在这一双手上么?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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