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薄庙苗的话打动了沈越,还是他真地对失魂症起了兴趣,几日后,廿三在听差时,被沈越唤到跟前。
“伸手。”
廿三一怔,然后乖乖地伸手手臂。随即,他觉得腕间一凉,便见两根白皙玉管般的手指轻轻搭上,顿觉得手臂僵硬,一股莫名的不自在油然涌起。
“伸舌。”
沈越的命令简单,纵是个傻子也当听得懂。岂料廿三却还不如个傻子,竟怔怔地僵立着,一双眼眸动也不动地盯着自己手腕,充耳不闻。
沈越眉头一拧,指尖稍一用力,便听得廿三惨叫“啊呦!”随即,便见廿三仿佛突然被天雷炸醒般,一改之前呆木木的傻样,抱着自个儿的手腕连连跳脚。
猴子般在屋里东跳西跳了好一会儿,廿三才消停下来。放开手腕一看——腕间只有浅浅的一抹粉红,连个指甲印子都没有。他不敢相信似地揉揉眼睛,将手腕凑到鼻梁前,几没将两只眼睛瞪成了斗鸡眼。然,纵他如何仔细观瞧,手腕处真的是一丝伤痕都没有,且,就连那抹淡淡的粉红也即将消散。
他不可置信地望向沈越,却见公子爷紧抿着嘴,一边的唇角拧成一个勾,仿佛对他很不满意似的。
廿三觉得冤枉极了,将手腕亮出来给沈越瞧,“疼哒!真的!方才,可疼啦!”
沈越憋回了一口气,方闷闷道:“无伤无血,怎么会疼?”
廿三急了,“虽瞧不出来,可方才当真是疼!不然,小人也不会。。。。。。不会。。。。。。那样。。。。。。蹦跶!”
大抵,他自己也觉着方才那举止委实太过失礼,说出来真个难为情。然,那刺入心脾般的剧痛却是真实的,就好像——好像有谁将一根长而锋利的尖针,趁其不备突然刺入手腕,且,随着血脉直捅入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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