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:能将庄子管理成这般的主家,想必不会是个恶人罢?
果不其然,就在小陈哥贪吃烫伤了口舌的次日,几乎全白石庄的人,无论男女老少,悉数晓得了“傻小子竟会做一手好吃得不得了的烤河虾。”
甘营儿微微一笑——借着小陈哥这大嘴巴,想不成名都难呐!
薄庙苗是仅次于小陈哥的馋痨胚。尤其是被小陈哥炫耀般地刺激下,薄庙苗当即下定决心日后必要多放一只眼在小陈哥身上——绝不能让他吃独食。
薄庙苗馋,可相较小陈哥,却勤快许多。他手脚麻利,一上午,便捞了一大篓河虾,又拔了好大一捆野葱,然后笑眯眯地递送到傻小子面前,只说了一句话,“不麻烦的话,也请给我们哥儿几个烤点河虾,可好?”
望着那一大篓河虾,甘营儿有点想翻白眼——累死人不偿命么?他低头想了想,道:“悉数做了烤河虾,有些可惜了。我挑大的烤了,小的做虾饼,如何?”
薄庙苗激动得一张小白脸都红了,忙不迭地点头:“好哒好哒!哎呦喂,这虾饼是啥?听着名字就很好吃的这样子,吸——”
得,白石庄的人都这般没出息么?
不得不说,白石庄的馋鬼们委实捧场。自然,更不得不说,傻小子的手艺就是要得!
待白石庄的主人——公子爷沈越返回时,几乎整庄子的留守人员都对傻小子有几分另眼看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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