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心里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,仿佛小陈哥溜逃的背影曾经在他的记忆中出现过。不,那不是小陈哥。是。。。。。。?
一个名字在廿三的舌尖上翻滚着,就好像一团软软的水,滚来滚去,然,却怎么都无法成形。
他是谁?
他是谁?
廿三竭力想要吐出那个名字来,可惜,随着那一瞬的熟悉感逐渐消散,舌尖的名字也离他远去。
他不甘心地重重一拍,树干纹丝未动,掌心却被粗糙的树皮擦得通红。
滕伯见廿三独自返回,略略一想,便猜出了是怎么回事。他冷笑一声——小鬼头,看你躲得了初一,还能躲得了十五?
虽则小陈哥是被廿三“解救”出去的,可滕伯却并不怪怨廿三。
其实,在廿三来白石庄之前,滕伯对小陈哥也是很疼爱的——自然,严格□□也是另一种方式的疼爱。小陈哥能养成今天的性情,难道滕伯没有出力?
只是,货比货得扔,人比人得死——干巴黑瘦的廿三来了白石庄,短短一段时间后,小陈哥在滕伯心目中的地位就开始下降了。
直至今日,除了小陈哥的白嫩清秀的相貌是廿三无法媲及的,其它种种,滕伯都要“呸”一声——“白瞎了那副好长相!”
皮伯也劝过滕伯,“你多大年岁,与个小孩子计较什么?不看公子爷也惯着他么?先前也没见你对陈丫头说什么,怎么这会子倒嫌弃他这不乖那不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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