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当日被“拣”的情景,廿三毫无印象。
反正,当他苏醒过来时,便是发现自己躺在一架马车里,身遭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,以及盆子、罐子、筐子等各式杂物。
他甫一醒来,便被一只硕大的布包砸中了脑袋。布包里不晓得塞的是什么,死沉死沉,还突起一只角,当即便将他额头给砸青了一大块。
于是,他顶着发青的额角,一路来到白石庄。
如今,一晃眼,一年过去了。
庄子外的小河冻了又融化,鱼虾生了一茬又一茬,大门外的老榆树经冬复春。
而只有自己,依然是个懵懂无措的糊涂人。
廿三心头又是酸楚又是悲伤,眼眶不知不觉间变红了。
沈越的书房,除非召唤,绝不允许旁人踏入半步。
唯有两个人例外。
小陈哥身为贴身小厮,职责之一便是打扫整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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