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当前的世道,廿三晓得的还真不多,甚至可以说,还有些“鼠目寸光”。
这倒不能怨他。
自打他一清醒,便是在白石庄里。彼时,人人对他心怀猜疑,没人告诉他白石庄在哪里,更不会有人在他面前提及外界种种。
后来,他随着沈越外出行走过数趟。与众人相熟后,大致了解到如今的世情,可也仅限于西魏国,仅限于民生艰难等等。至于西魏国的朝堂种种,官员如何,乃至他国现状,依然一无所知。
毕竟,这些事情,可都不阖该是一个小厮当晓得的。他无从问起,旁人,自然也不会主动说与他听。
如此一来,以至于廿三连当今在东洲大陆上拢共有多少国家都不大清楚。
廿三心知,公子爷待他不错,包吃包住,非但为他治病,还发月钱给他。这样的好主家,真是打着灯笼也没处找。
然而,主家毕竟是主家,有些话,能说,有些话,却一字都不可提及。
尤其是自己的这个梦——梦里,刀光剑影,血气冲天,那个啥“小五”还说“甘家军不是叛军”——哎呦喂,廿三一想到这儿就额头突突发痛——公子爷要造反,梦里的甘家军也要造反,天呐,怎么一个两个地都要造反呐?!
难道,如今流年大利造反?
突然,廿三心头一动,“叛军”二字给了他一丝头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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