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,想必你开心得紧,是也不是?”
小陈哥心头一紧,赶紧否认:“才没有的事儿!公子爷不在,小的吃不下喝不下,就连睡觉都日日梦见您,可谓是日思夜想。您看看,小的都瘦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哎呦喂,他自个儿也编不下去了,只得用力挤出个委屈已极的表情。偏生在如今凭白宽了两分的脸蛋儿上,这委屈的表情非但不惹人怜爱,更是多了几分滑稽。
沈越瞅着这张渐失往昔俊秀的脸,委实觉得有些不忍卒看。
还未过夜,沈越便晓得了这一概变化的起因,居然是那个被他救来的傻小子引起的。
彭大雄貌粗却心细,不过半日,就将各种情况打探清楚了。他犹不放心,还特特偷摸着去探了一趟傻小子的情形,见他在厨灶间帮忙,手脚委实麻利,却不多话。厨娘使唤起他来,那叫一个放心,就见他瘦小的身影跟陀螺似地不停地旋转在厨灶间,不一会儿,就将贼头贼脑的彭大雄看得头昏眼花。
因着沈越携若干侍卫一道返回白石庄,奉上晚膳时便比寻常丰盛了许多,都是厨娘们的拿手菜,往日里也只有公子爷宴请属下时才会做的菜式。只不过,这些中规中矩的佳肴在前,却不见小陈哥薄庙苗等人大快朵颐。
小陈哥正是长个子的年岁,薄庙苗比他略大几岁,却也是猛吃猛喝的时节。论理,他俩见了这一食案的菜,保准儿要双眼放光,就等着公子爷发话之后“呼噜噜”开动筷箸。然,这次,他俩却显得不同寻常的斯文,箸头只拈一丢丢菜脯,跟牙疼似的捂着腮帮子细嚼慢咽。
沈越连瞅了他们好几眼,却不动声色,只与坐在下首的侍卫闲话。倒是彭大雄瞪了薄庙苗好几眼,却见这小子只顾低垂着头,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面前的餐盘里挑挑拣拣,那模样,哎呦喂,甭提多秀气啦!
彭大雄气得胸口一鼓一鼓的,有心呵斥他几句,却又不敢在沈越面前发脾气,只得不停地瞪眼。不一会儿,他那眼角就瞪得险要抽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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