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车人怒气冲冲地抱怨着,同时扭过头来,“还没认出我?你个蠢蛋!”
薄庙苗心头猛一跳。面对着这张纵横交错这长疤短疤的脸,他足足辨认了小半刻,方惊喜地哽咽道:“大雄叔——”
“个蠢蛋儿孩子,可算是认出我啦!”彭大雄亦是热泪盈眶。
一路上,薄庙苗终于晓得了当日发生的一切,亦明白了自家遭受的这祸事是多么无妄。
“我们逃出来后,可是吃了不少苦头。一路上,也死了几个,不过,如今,总算是有个落脚的地儿了。公子爷惦念当日遭难的兄弟们,便着人打探。因着你爹是统领,罪名最大,其他战死的兄弟家中,倒不曾受太多折磨。”
“我们打探到你家消息时,你娘和你妹妹都已过世。我们想救你出来,却苦于势单力薄。后来,老皮想了个办法,于是,我就被当做犯人抓进了刑部大牢。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昨晚那喝酒的狱卒。。。。。。”薄庙苗听得心潮澎湃,跌宕起伏,却依然不失细致。
“嘘!你心里明白就好!皇甫晟,哼,他还做不到一手遮天!虽则咱们现在逃亡了,可百姓们的眼睛却没瞎。朗朗乾坤之下,人心总有热的。”
薄庙苗自幼随父亲习武,却没打算要子承父业。他爹原想着要他走从文的路子,好弥补自己心里的缺憾,习武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。而今,这一身武艺倒是帮了薄庙苗的大忙。
他要拜彭大雄为师,却不料人家双手摆得跟抖筛子似的,死活不答应。
彭大雄道:“我那点本事,比起你爹来,差得太远。我可不敢误人子弟。你原本基础就不错,我只消在你不足之处指点一二。你自当苦练家传武艺才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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