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叔皇甫晟制住了娘娘和几位老大人,逼迫他们要交出传位圣旨。”
“那逆贼是要篡位啊!”
“殿下——殿下!您听老奴说——娘娘懿旨,要殿下一定活着逃出宫去。殿下是圣上的唯一血脉,万不能有任何损伤!”
皇甫越,以及追着他一道跑出来的宫奴们,通通惊呆了。
“你个狗奴才,敢欺诓孤!”皇甫越对着阿滕连踢带打,绝不相信。
阿滕也不躲闪,一手紧紧箍着皇甫越的腰,另一手自怀中吃力地掏出一只锦袋,举过头顶,“殿下!殿下请看!这是圣上的玉玺和娘娘的凤印。老奴句句实情,半个字都不曾扯谎。”
因着值夜而宿于东宫的舍人皮罗阳,将信将疑地接过锦袋,一打开,赶紧示与皇甫越看:“殿下,正是圣上的玉玺和娘娘的凤印。”
他又喝问阿滕:“圣上遗诏呢?只要殿下有遗诏在手,皇甫晟那逆贼也不能乱来!”
阿滕当即哭道:“那狗贼将刀架在诸位老大人脖子上,逼讨遗诏,说不交出来就一个一个砍光。娘娘不忍老大人们无辜丧命,便说遗诏已为自己密藏。只要放过老大人们,并承诺确保太子平安无恙,娘娘就答应交出遗诏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母后真的这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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