廿三的自荐倒不是全无道理,然,于沈越内心,却不大乐意接受。
或许,以“小孩子”为借口,并不合适。毕竟,廿三只是看上去瘦小些,然而,若论头脑与身手,其思维之缜密周全,远超同龄人;而行事之老练,更是小陈哥望尘莫及。
便是彭大雄和薄庙苗,在某些方面,也是有所不及。
然而,沈越心中的廿三,却依然脱不了初见时的病弱,单薄的身体上血痕斑斑。或许,即便将来医治好了廿三的失魂症,只怕这一辈子,他依然是那个穿着小破褂的病秧子。
沈越内心无比地纠结,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推推搡搡地嚷架。
一个叫道:“小孩子家家的,懂什么?那可是杀人如麻的军中,寻常人连靠近半步都不敢,廿三再逞强,也是难!”
另一个不服气道:“胡说胡说胡说!廿三的本事没见识过么?能睁眼说瞎话么?除了他,还有第二人能胜任么?”
两个声音在沈越脑中此起彼伏,令他头痛不已。
廿三细细观察着沈越的一举一动,见他一昧地沉默不语,却也不催问,只双手端过一盏热茶,轻轻放在沈越手边。
良久之后,他低声道:“公子爷,事不宜迟,当尽快决断。”
沈越无声地挥挥手,命他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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