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是阿越啊!
她终于想起了这个名字。
她慢腾腾地支起身子,便见阿越趴在床边,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写满担心。
“婶婶,莫哭。。。。。。你的眼睛都哭肿了,只剩一道缝了。头发也乱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不自在地轻咳一声,终于止住了阿越这越来越不合适的安慰。
“阿越,你怎么在这儿?”她有点奇怪,守着屋子的人都去哪儿了?怎么就让小太子一个人溜进来了呢?
“母后在教训叔叔呢,给婶婶出气。其他人,咳咳,大概是看热闹去了。”阿越聪明极了。
她凄然一笑,伤心的感觉更重了,就好像知道给自己撑腰的人来了,先前强忍着的痛苦就可以释放了。
“婶婶,莫哭。。。。。。再哭就更丑了,小弟弟不愿有个丑娘,就不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阿越的聪明好像长歪了?
她一瞪眼,似乎要生气的样子,一咧嘴,又仿佛好笑。这怪异的模样落在阿越眼里,看得他一惊一乍,眼睛溜溜圆,嘴巴也张成了个圆圆的圈。
突然,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“哧溜”滑下床沿,“噔噔噔”跑出寝帐外,然后是好一阵“哗啦哗啦”的动静。片刻后,他又“噔噔噔”跑回来,气喘吁吁地冲进寝帐中,怀里抱着半尺见方的玉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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