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消失得那么突然,那么快,令他竟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待意识到之后,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急切地在重重人影中搜寻。然而,密密麻麻的人影纷纷淡去,就如同他们倏忽而来一般,又静悄悄地消失了。
他赶紧伸手,想要拽住这些人影——哪怕一个,也好。
可是,他的手穿过了那些人影,像穿过一道道烟。
烟散了。
什么,都没有留下。。。。。。
终于,他喉中发出了狼崽子一般的哭嚎,压抑,而又绝望。
大抵,这是沈越头一回充作哄小儿睡觉的老妈子,不过,倒是似模似样——可见,有些东西,是不用学就能会的,必是天赋使然。
只是,这老妈子也有打盹儿的时候。
前半夜,廿三睡得还算安稳。沈越又给他喂了半碗药汁子,切了切脉,便将他的手臂复送回被窝。
沈越拍着拍着,困意上来,不知不觉地阖上了眼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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