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沈越瞧着薄庙苗那几个喝醉了的年轻侍卫,深觉着丢脸,便拿出针灸用的银针,老大不客气地给每人扎了一针,美其名曰“醒酒针”。薄庙苗疼地“哎呦哎呦”,却并不妨碍他依旧醉得稀里糊涂,鼻鼾扯得高一声低一声,险没将彭大雄气个倒仰。
深夜。
山风擦着冷冰冰的崖石呼啸而过,发出凄厉而怪异的叫声。纵然刘老二的家躲在山坳里,可依然躲不开这仿佛狼哭鬼嚎般的风声。
夜风抽打着树木,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。远远地,传来一声或高或低的嘶吼,暗示着正在发生在黑暗中的一场野兽间的厮杀。
五家大土坯房,悉数隐藏在夜幕中。
最左边的两间屋里,传来粗重的呼噜声,间或“咯吱咯吱”的磨牙声和悉悉索索的翻身动静。另一间房,却很安静,除非倾耳细听,才能听见屋里的呼吸声,平缓绵长。
突然,窗台下阴影处显出一个人影。或许那人影在窗下蹲得久了,一起身,竟打了个踉跄。人影一晃,便飞快地窜到右边的屋门前。方一站定,便见那屋门无声而开,悄悄走出来另一个黑影。
两个人影一前一后,分别在三间屋子前又细细听了听,便见前面的人影点点头,手一翻,寒光闪过,一柄锋利的短刀便顺着门缝轻轻插入。
彭大雄困得三迷五道的,却丝毫不敢大意。他今儿晚喝了好几碗果子酒。那酒味道不冲,甜津津的,岂料后劲儿却不小。若非他嘴里含了片黄连,只怕他也得睡过去。
此刻,他嘴里的苦味已渐渐麻木,困意愈发浓厚,突然,门上传来“咯哒”一声,极轻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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