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再次点燃。
小陈哥将油灯在那黑影面前一晃,随即撇嘴道:“果然是你!”——正是热情的老实人,刘老二。
此刻的刘老二可不是白日那般忠厚的模样。只见他身着黑衣,腰缠四指宽的紧身腰带,脚蹬软靴,一身干练的装扮,分明就是夜贼的行头。
沈越行至他面前,他却只低着头,似乎不敢抬头。沈越一使眼色,擒住刘老二的侍卫便猛地拽起他的头发。刘老二不及掩饰,眼露凶光面相狰狞的模样便显现于人前。
刘老二眼珠咕噜一转,开口便是告饶:“公子饶命!公子饶命啊!我瞎了狗眼,不识公子大驾,冒犯了公子,还请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,绕过小人这一遭罢!小人上有病弱老娘,下有尚未出生的孩儿,老老少少都要靠小人才能活命!小人也是一时糊涂,迷了心窍,才干下这糊涂事!其实,其实,小人并无歹意!只是想偷点银钱,让老娘孩儿熬过这冬天罢了!公子饶命啊!小人再也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——”
沈越还没审他呢,他便咕噜咕噜冒出这一番话来,嗑吧都不打一个,顺畅至极,委实令诸人目瞪口呆。
刘老二还待再嚷嚷告饶,忽见自己的老娘如鸡崽儿般被拎着腰带丢进屋来。彭大雄拍拍巴掌,骂道:“你老娘一点儿也不病弱,结实得很呐!”
刘老二一见自己老娘双目紧闭,先是面上一白,随即嚷嚷着扑了过去,“娘啊——娘啊!您怎么了?不得了了,我娘死了——娘啊!你怎么能丢下儿子呢?——”
他抱着老娘哭喊着,一只手偷摸着向他娘腰间摸去。
廿三跟在彭大雄身后进来,正听见刘老二哭娘。突然,他抡起手中棒子,猛地砸向刘老二的右臂。众人尚未反应过来,便听见“咣当”一声——一只匕首掉在地上。
小陈哥倒吸一口气,赶紧飞起一脚,将这匕首远远踢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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