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刘大娘方给二子喂过饭,收拾了物件,然后呆坐着又开始犯愁叹气。忽然,院落外传来一阵喧嚣声。
她心里一紧,当即吓出一头汗来。
待得自门缝里窥见是街对面上一群人围着个算命摊子正看热闹,这方长长喘出一口气去。
围着算命摊子的都是附近的街坊,男女老少都有,正在看那个白净秀气的算命先生给孙家米店的老大看相。
孙家开的米店不算顶大,却是三代的老店。孙家老大虽管着柜面,却离当家作主差好大一截。倒是他弟弟管着账面,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,孙家老二比老大更得其爹孙老板的欢心。
说到根子上,不过是孙家老大年逾四十,都还没有一个儿子,而老二家却有四个儿子,个顶个儿地机灵。
孙家老大着急,却也不敢怨恨父亲偏心老二。
没办法!传承三代的老店,怎么也不能断在自己手里。纵交给自己,难不成自己还能再传给女婿?就算招赘进门,那也远远不如老二家的亲侄子于血脉上更亲近。
道理虽然明白,可到底意难平。这些年,孙家老大夫妇又是吃药又是拜佛,银子没少花,儿子却没得一个,至今只有一个闺女。
闺女固然贴心,然,家业终究还是要靠儿子。
眼看年岁越来越大,孙家老大要儿子的心也愈发迫切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