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廿三呢?这近一年来,打哪儿看都是好端端的,言行举止没一丝不妥,完全没有癔症的痕迹。
或说,他那癔症藏得深,非得有个由头才能引出来?——譬如,那晚上他看到了什么?可若是以此而论,这癔症必是发得大了,绝不可能如廿三这般,快速地在次日就清醒过来。
沈越一路琢磨,越琢磨越觉得晦暗难明。
这样的病症,百中难见一,于他这样的妙手神医,委实有着莫大的吸引力。
沈越觉得,廿三这病症,只怕还是要在那声“冤啊”上去寻根子。然,这“冤”所为何来?他有心再去试探廿三,又怕刺激到这小子,再令他厥过去,只得闷在心里。
他想:只怕,廿三的失魂症于这“冤啊”也有几分关系。他晓得,说是“失魂”,其实并非真的丢了魂魄,不过是忘记了以往经历罢了。
究竟,廿三遭遇了什么巨大的变故,才令他备受重创,失去了记忆?他是否又看到了什么,才又翻出了深埋心底的一幕,令他举止失措,宛若发癔?
——不得不说,沈越委实是个聪明人。他这般揣测,竟也猜出了几分脉络。
经此一事,沈越愈发觉着,廿三必不如他表现的那般寻常,身上定然背负着一个大秘密。
无端地,他再望向廿三时,竟有几分自己也觉察不出来的心疼。
出了平洲府,沈越忽然收到一份飞鸽传信。他打开一看,脸色顿变。彭大雄心里一突,便听得自家公子爷道:“加快行程,不得有一刻延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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