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知道。。。。。。娘知道。。。。。”刘大娘失神地喃喃应道,“这可如何是好?这可如何是好?”
她突然哭了,两行泪无声地流下,“咱们好生过日子不成么?不招谁不惹谁,做甚要。。。。。。”她强忍着,方将“造反”二字咽下,“这个混账,他是要咱们一家子的命来陪他作死啊!!!”
母亲的哽咽声如鞭子般抽打着长子的心,他半扶半抱着将母亲送到床边坐下,轻拍着她的手臂,想了想,低声道:“不管怎么说,二子也是我弟弟,我断不能看着他这般作死下去。”
他蹲下身子,仰视着母亲,迟疑道:“要不,他那守备府的差事,就卸了罢?不然,再由得他做下去,只怕落入旁人的眼,就逃不脱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大娘觉得长子所言很有道理,又有几分迟疑。她嗫嚅道:“没有差事,那他能做什么呢?他那么大人了,总不能闲在家里。纵你做哥哥的愿意白养着他,你媳妇只怕也不愿意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倒是实在话!没道理兄嫂一直供养着二十二岁的小叔子。
长子有心将弟弟远远地送到外地去,避上几年,最好能在外地娶妻生子成家立业,与这边的所有人都断了联系,想必就能保住太平了。然,他却不敢贸然将这话说出来。
他深知,母亲对当年将二子过继出去一事后悔不已,总是念叨着“若非去了外面,我看不见,怎么会让二子受这么大的罪”。尤其是二子刚回来那半年,母亲恨不能将二子拴在眼前,时时都要盯着。
“去外面”这三个字仿佛是炮仗,一碰就得炸了。
故而,他纵有这打算,此刻也不轻易敢开口,生怕刺激到了紧张至极的母亲,反倒弄巧成拙。
罢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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