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不是头一回扮算命先生,不过,就这一回,扮得最像。不说别的,单就用作招牌的布幡,肩上的竹架,脚下的鞋袜,就与以往很不相同。
宫变后,沈越的确吃了不少苦头。然,当落脚白石庄境况改善后,他的一些穷讲究的习惯又出来了。譬如,贴身衣物必得是绵柔轻软的松江细布,鞋子必得有八分高鞋底,差一点儿都不行。
他的这些习惯,于廿三看来,就是个矫情人的臭毛病。不过,为人仆役,廿三也不过是腹诽两句,嘴上却老实。
以前,沈越扮算命先生,在衣着打扮上不过是照猫画虎,觉着与大街上的算命先生差不多就成了。反正,无论是小陈哥还是彭大雄,对他都只会奉承——“公子爷这样就很好!”
可是,这次,换做了廿三,却大大不一样。
廿三一向自诩忍功了得,尤其是,这位公子爷还攥着他——毕竟,自己的失魂症能否医好还得全靠公子爷。
只是,这一回,自打他晓得了公子爷要扮做算命先生打探消息,心里便总觉得有什么一拱一拱的。
当看到公子爷如此随性地易容装扮,一点儿认真细致的态度都没有,心里便开始不舒坦了。
沈越自以为很像回事儿,眉目间还有几分得意,岂料,于廿三看来,却是漏洞百出。
廿三倒是不想多嘴,可瞅着沈越这副不伦不类的打扮,委实觉得不忍卒睹,嘴巴张了阖,阖了又张,反复几次,好似落在沙滩的的傻鱼。
沈越皱起眉来,“你那是什么样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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