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打理后宫,照顾生病的王后娘娘和诸位妃嫔,为国主尽心尽力,一心只想着为国主打造一个安乐和美的后宫。臣妾虽不知道做错了什么,可臣妾自以为行得正坐得端,不怕老天爷雷劈,更不怕国主责罚!”她一字一顿,情真意切,不晓得内情的人保准儿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皇甫晟眼中闪过一瞬迟疑。
然而,下一刻,耳边仿佛飘过魏淑妃宛若剜心的泣声,“。。。。。。总归是臣妾福薄,求国主莫要再查了,也莫要再责怪旁人。臣妾。。。。。。臣妾只想活着侍奉国主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鼻息中传出重重一哼,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也真不了!证据在此,是真是假,任谁也休想蒙蔽朕!”
一厢是新欢,一厢是旧爱,皇甫晟又不是傻子,怎会真个糊涂?
他若重惩胡贵妃,纵不念与其这些年的情分,也担心这样做会不会寒了当年拥立他的那些老臣的心?
昔日,他发动宫变一举而就,固然是借着先国主大薨宫内混乱的绝佳时机,可若无手下之人的支持,也不能凭一人之身而谋朝篡位呀!
登基后,他除了大肆分封,便是想着将几家心腹干将的闺女纳入宫中为妃。
他算盘打得挺好。只可惜,大抵当日他潜邸后院的动静闹得太大,以至于胡侧妃的名头太过吓人,几乎没几家敢接新国主的话。
真心疼爱闺女的人家,谁肯将闺女送进后宫遭罪呀?
就算有那想借着裙带再进一步的,可想想胡侧妃是怎么在王府后院一手遮天的,多少也得好生思量一番,算算自家闺女有没有那个本事与胡侧妃一争高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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