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客栈半条街去,廿三这才觉出额顶凉飕飕的——出来太急,忘戴帽子了。现下,纵使南边气序温和,可毕竟还是入了冬,尤其是这两日,从早到晚不见日头露个面,整日阴沉沉的,就连刮到脸上的风,都有种刀削面的感觉。
不过,这一吹风,廿三倒觉得脑子清醒了几分。方才,在客栈里,主仆三人思来想去,一筹莫展。尤其是彭大雄这个没耐心的,捂着脑门子就要冒火。
冒火能管用么?若是能将赵富贵烧出来,他廿三保准儿头一个点火!
“也真是奇了怪了,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,简直不可思议!”廿三喃喃自语,“想我当年,在山里顺着半只啃烂的野果子就能寻到猴洞里的果子酒,难不成如今还找不到个人!”
咦?他突然瞪大了双眼——我方才说什么了?我甚时候去过山里的猴洞?我我我,我怎地毫无印象?
他不由抱头苦想,却只觉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,脑中却空空如也。
信步溜达了一圈,廿三悻悻然地返回了客栈
对上彭大雄有如实质般的视线,他一缩脖颈,垂眸溜走。
可怜那客栈的墙面,又挨了一记猛捶!
若它有灵,必是鼻青脸肿,眼泪汪汪。
寿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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