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沈越明了——这位,大抵是这街上的知名人物,性恶,却是有些背景,惹不起。
肥妇人竖眉低头,小心翼翼地正了正屁股,仿佛很是嫌弃,不过,再抬头正对上算命先生时,顿时舒眉展颜,仿佛一朵娇羞的羊尾巴花。
沈越及其身后的廿三,双双被她那娇羞骇得一惊。倒是那一干围观的街坊,似乎见怪不怪,有两个轻浮的,还“嘻嘻”轻笑几声。
羊尾巴花当胸竖起一只肥肥的手掌,倒是白嫩,十指尖尖,保养得有如鲁州特产羊角大葱——大号的那种。若是忽略了自食指至小指的四只指上深勒入肉的大金戒指,这么一只肥嫩白皙的手,看着倒也可人!
沈越僵了少说有七八息的时间,方将视线自捏出柔弱兰花样的肥白手指上移开,又挣扎了片刻,方不情不愿地将视线移至羊尾巴花的面孔上。
“这位夫人,所求为何?”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给自己鼓劲儿。
“什么夫人?忒客气!好兄弟,唤我娇儿姐如何?”羊尾巴花似乎有些哀怨,侧支着足有三层垒肉的脖颈,斜睨着沈越,眨巴眨巴眼,愈发娇羞了——只是,睫毛下,眼中炽热的光芒,肆无忌惮地在沈越面上来扫荡,仿佛要将这张白净俊秀的面皮一口吃下去。
廿三居高临下,看得格外分明,险没给那声“好兄弟”恶心地吐出来。沈越也给刺激得不轻,当即生出一身鸡皮疙瘩,面皮僵硬了好一会儿,方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看夫人面相,天圆地方,如银盆,似满月,当是家宅富宁。”
羊尾巴花发出莺啼般的娇啭一笑,两道修得细长似线的柳眉下,媚眼如丝。
沈越的腮帮轻轻一哆嗦,大抵是终于看不下去了,缓缓移开了视线,轻轻咳两声,漫声道:“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平素里,沈越说话干脆利索,如蹦豆儿般。此刻,却刻意袅袅娜娜地拉长了腔调,听得廿三一阵腹诽“吃不消”:这妇人恶心人,你也恶心人!你们互相怼恶心也就罢了,可怜我以一敌二,双倍恶心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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