廿三已然瞅见对面的刘家大门打开了半扇,一位老妇探出半个身子正向这边张望。
他“咳咳”两声,又踢了沈越屁股下的竹凳,动静不小,好在,沈越坐得稳当。
羊尾巴花放下一枚铜板,拈着帕子捂嘴嘻嘻一笑,眉目高扬,往周遭围观的街坊面上一一扫过,见众人无不躲着她的视线,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又鄙夷的笑容,拧着桶样的腰肢起身离开。
她身下的那只小马扎发出“吱吱”两声,仿佛逃出生天似地大喘一气。
先前,孙家老大在算命时,刘大娘就躲在门后偷听。待到羊尾巴花出现,她索性悄悄打开半扇门,探身而观。
一见羊尾巴花起身离去,不待下一个人坐下,刘大娘赶紧招手:“这位算命先生,有劳了!可否来我家里坐坐?”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沈越欲纵故擒地面露为难状。
“先生坐了半晌,想必口也渴了,何妨进来吃碗面茶呢?”刘大娘为人老道,寻了个让人无法拒绝的借口,既抢了先机,又全了面子。
沈越顺水推舟地应了刘大娘的邀请,面带歉意地冲着围观路人一点头,握着扇子就向刘家走去。身后,矮他一头的廿三左手一提,右手一拎,便将竹架子小马扎啥的统统背负于肩,丝毫不见吃力。
身后传来窃窃私语,“好一把力气!”又有惋惜,“偏生生得丑了些,怪道只能给那算命先生当小僮。”
廿三好悬没给这话刺激出一个踉跄来,气鼓鼓地嘟起嘴,回头就给了那位“诋毁”他的闲人一记眼刀。眼神之犀利凶残,当即将那嘴欠的家伙吓得腿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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