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当家翻着双眼直瞪房顶,自言自语道:“只要。。。。。。只要咱们能摸清那小子要探什么矿。。。。。。若是他探不出矿脉,自是最好。若是真有矿脉,若是真有矿脉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一刻,他再一次无比悔恨手太利索,不该将苏先生剁了!那书生,虽则可厌得很,却是腹中有真材实料的。
哎呦喂,悔死个人啦!
夜幕降临。
朔日无月,天地间灰蒙蒙一片,就是点点星子也显得没精打采,有气无力地播撒着恍恍惚惚的光芒。
彭大雄嘴里叼着根草,眯缝着双眼,低声嘀咕道:“嘿!还真给那小子说着了!今晚果真是个杀人放火的好日子!”
沈越虽未做声,却也在心里又为廿三的预言喝一声彩。前日两下分手时,廿三便道,两三日内必有阴蒙天,无月黯星,届时方便了他们潜入山寨。
彼时,他望着晴朗的大日头,尚心存疑虑。如今却只觉得廿三委实是个铁口神断呐!
夜色昏沉,一大片暗云无声无息地自远方飘来,将头顶这片天空遮掩得严严实实。空气中充斥着沉闷的气息,令人身心满是不适。
山寨门口那粗糙搭建的哨楼上,几根火把噼噼啪啪地作响。经过一夜的燃烧,火苗逐渐暗淡。
这是夜色最黑最黯的时刻,是梦寐之人最酣最沉的时刻,也是守夜之人最疲最困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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