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大雄见状也要跟上,却被廿三赶紧止住:“别别别!千万别!大雄叔你一上来,这梁非得塌了!”
彭大雄堪堪才提上一口气,被廿三这么一拦,这口气当即憋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,险些就要背过气去,噎得他脚软眼翻白。
沈越回头一看,“噗嗤”乐了。
正乐着,忽觉脖颈间一股热气扑来,他一扭头,却见廿三正凑在他下巴前,抻着脖颈向外看。他一边探头探脑地张望,一边问:“怎么了?怎么了?甚事令公子爷发笑啊?”
廿三个儿本就矮,在身形修长的沈越跟前,简直就是个小矬子。然,当俩人皆缩着身子坐靠在梁柱旁时,个儿头上的差距就不大了。
帷幔挡住了廿三的视线,他左摇右晃,就是看不到大殿前发生了什么好笑的事,不由有些急,更是伸长了脖颈,恨不能将脑袋自沈越肩膀上穿过去。
他的鼻息热乎乎地喷在对面之人的颈间,竟无端地令沈越生出了几分慌乱。而当廿三瘦削的肩膀无意间抵到自己胸前时,他甚至感觉到传来的热意——尽管隔着冬日的厚衫。
沈越的视线不由落在眼前之人身上——
他的头发有些毛糙了,几缕细碎的鬓发自头巾里溜出来,漫不经心地飞扬着,甚至飞到了沈越鼻端。毛茸茸的鬓发下,小小的耳垂圆润如贝。耳垂下,是一截深色的脖颈。而脖颈下方,咦?——沈越眨巴眨巴眼,怀疑自己是花眼了——脖颈下方隐在衣领里,绰绰约约仿佛有一抹白腻。
沈越顿觉双颊“噌”地变得火热。他赶紧闭上眼,不敢再看,心道:定是这大殿里腐气太重,自己才昏了头。
然而,鼻尖的痒意越来越重。沈越不知是那几丝可恶的鬓发在作祟,还是自己的错觉。他深深吸口气,想要将痒意压制住,却不料,那痒意愈发明显了,终究,他抵不过,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