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说还好,这一说,倒引起了沈越的注意。他也弯腰凑前,仔细一看,大吃一惊,“竟是筋砖?!”
“金砖?”彭大雄一惊,赶紧抱起手中的碎砖前前后后看个不停,“好大一块金子么?哎呦喂,怪道这般沉!嘿嘿,发财啦!”
廿三哈哈大笑,捂着肚子直乐,“大雄叔真有眼光!赶紧着,您脱了衣服,将这些‘金砖’都拿回去,咱们一庄子的人都感激涕零呐!”
彭大雄一耸眉,哎呦,这话怎么听得忒别扭呢?他只是率直了些,又不蠢,哪里会听不出廿三话里的调侃。
他一转念,便猜出是被廿三笑话了,哼哼道:“你敢糊弄我?告诉你,你大雄叔虽说是个粗人,却也并非全无见识!想当日,在宫里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咳咳咳!”突然,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响起,打断了彭大雄的话。
彭大雄一惊,仿佛意识到什么,赶紧收了声,不再理睬廿三,只继续将碎砖移开。
廿三面带困惑地望向沈越,却见他若无其事地捏着帕子抹嘴。
宫里?——廿三想,怎么又是一个“宫里”?大雄叔所说的“宫里”,与当日滕伯说得“宫”,是一个地方么?
那么,这宫,是什么宫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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