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管事见状,趁机开口道:“老爷的文治武功,谁能及得上呢?便是老天,也是站在老爷这一头的!若非老天要特特送给老爷这一注横财,那刘账房的弟弟如何能逃出来?又如何能向大人报讯呢?您看,多少人被绑了去撕票?只有那刘二子仗着大人的运道,逃过一死,可不就是为了给大人送这发财的消息来着!”
管事这么一说,冯守备方记起还有这么一桩事。眼下,他心情正好,便畅意地挥挥手道:“也是他命大!老爷我既发了这笔财,总不能亏了手下人。”他转过身,捋着胡须道:“拿出一千两银子,赏给这次出力的士卒们。至于,那刘账房的弟弟,叫什么来着?”
管事赶紧凑前,“大人,他名唤刘二子,是外院的杂役。”
“嗯,”冯守备点点头,“他也算是立了功劳,不好不给赏。不过,既是杂役,想必也没什么本事,提拔么——算了,就不要强人所难了。还是,将这功劳记在他哥哥头上好了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”管事有些吃不准。
“你掂量掂量,若是他哥哥得用,便升一升——不好叫人寒了心不是?”冯守备的算盘素来打得精,他觉得与其奖赏刘二子,不如奖赏他哥哥,既能表现自己的仁厚,又能将更有本事的哥哥收拢住,好全心全意地为他办事。
这一日,管事收到了一只沉甸甸的布包。他偷摸掂了掂,银锭相击的声响传入耳中,而掌中的分量则令他满意地暗自点头。
刘家长子,虽然送出了不菲的谢礼,然,却换回来一个令他惊喜又惊惧的消息。
喜的是,他真的要升职了,或许,会真如那位沈先生所言,会升为一等账房?
而惧的是,这连着数日来发生的事情,件件桩桩,都在沈先生的算计之内,竟无一样遗漏,怎能令人不寒而栗?
几日后。
宝丰楼二楼的一间包厢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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