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廿三委实摸不着头脑。
大抵,廿三这副傻愣愣的样子看着可怜,小陈哥心里多少升起几分不忍。他想着,廿三的为人还是不错哒,又救过自己,如今,自己这般冷酷无情地拒绝了他,是不是显得太决绝了呢?
念及此,他便软下语气,又劝道:“我晓得,如我这般英武出众的人才,世上能有几个?你虽有这绝佳的眼光,只是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。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也不要就此冷了心肠,总有可以接受你的人。不若——”
小陈哥觉得,廿三恋慕于己,虽则自己不能接受,可也不能就这么不负责任地一推了之,岂不寒了他的心?若能荐之以“芳草”,岂不善乎?可是,想想周围的人,不是粗鲁武夫,就是花白老头子,哪个能是与自己相媲的“芳草”?
突然,他灵机一动——也就只有公子爷风华绝代了呀!
于是,他就鬼使神差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,“不若,你向公子爷表白一番呗?公子爷有天人之姿,又有大能耐,虽则脾性不像我这么好说话,可也是世上难寻的人才。。。。。。”
对自家公子爷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,小陈哥本打算好生夸一夸,岂料,才起了个头,他便觉着脖颈后面冷嗖嗖。
转头一看。不知什么时候,公子爷房间的窗棂被悄无声息地支起半扇,一抹白袖隐隐搭在窗后。
小陈哥突然清醒了,双手紧紧捂住嘴巴,仿佛方才这一番长篇大论不是打这张嘴巴里出来的。
哎呦喂,公子爷会不会把我炖了哟?
沈越昨晚喝了几盏酒,虽不至于醉,可早上还是略略起晚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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