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始作俑者的小陈哥和廿三是没人理睬了,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沈越和彭大雄身上。只是,鉴于沈越身份高贵特殊,大家伙儿的眼神都隐晦躲闪,而望向彭大雄的眼神就很直接了——敢掀公子爷的底,可真有作死的胆量啊!
对于这一干下属意味深长的眼神,沈越焉能不察?不过,他素来心气高,纵然知道这中间的误解,也是绝不会开口解释滴!
他原本是个冷脸人,只不过也就这半年以来似乎转了性子,变得略略和颜悦色了。如今,发生了这一场误会,他又恢复到先前的冷模样,将先太子的架势端着足足的,果然起到了意料之中的震慑效果。
尤其是小陈哥和廿三,沈越深恼怒这场误会就是这两人翻搅起来的,故而好一阵子不给他俩好脸。
廿三也就罢了,对于沈越的冷面孔视若无睹,自当公子爷的神经病又发作了。可怜小陈哥抱着彭大雄好一场大哭,絮絮叨叨了许多,说什么自己一片忠心,偏生公子爷不能体会啥啥的。他一边哭,还一边掉书袋,叨叨说“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”。
这话随即便飘入沈越耳中,他顿觉额角青筋直跳,手心发痒,决定以后要日日严厉督促这个不学无术的书童好生读书,免得他整日价胡言乱语丢尽自己的脸面。
自此,小陈哥便过上了头悬梁锥刺股的苦读生涯,成天价睁着两只蚊香般的眼睛。
此情此景,延续至这一行人抵达西魏京城安都府。
先前在新安府时,刘二子便打探到,新安守备冯大人的嫡长子欲前来探望父亲却未成的消息。
沈越以为,这是个讯号。
自打冯守备任职一来,便如老母鸡抱窝般,牢牢守在新安五府的地界儿上,挪都不挪一下。莫说回京城探亲,就是依惯例的殿前述职,伪王皇甫晟都给他免了,美其名曰“不忍爱卿辛苦奔波”。
每年年底,皇甫晟倒是会颁下赏赐来,千里迢迢地送到新安府,由着大太监照例念一通圣旨,再受一番三叩九拜,算了全了这一年的君臣之义。然,再好的赏赐,又怎能抵得过对远在京城的妻儿的思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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