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娘儿俩个被“请”到柯三楼时,还是正月里。眼见二月将至,宋娘子也不晓得哪日才能返家,便想着给儿子做两套薄夹衫,还想着再给丈夫也做点衣物,便央了看守的人送些布料针线来。
她有了事情做,便不能时时刻刻地守在儿子身边。好在,庄子也小,熟悉了环境之后,她便觉得不必一直拘着儿子,让他耍耍也好。
结果,坏就坏在这“庄子太小”上了。
宋勉的幼子五岁,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。不几日,他便熟悉了庄园中的每一块地方,很快,便玩腻了。这小小的庄园,怎么能拘得住他那颗向往自由的心哦!
这日,也不知他是怎么发现一片枯藤之后掩藏着的小小狗洞,刚巧允得他能钻出去。于是,淘气孩子就真得钻出去了。
当下,正月已过,二月暖意渐至,柳树梢头还没有冒出零零星星的鹅黄淡绿来,不过,河面上的冰层却在慢慢变薄。
小孩子踩着解冻的河面上,刚想放声大笑,抬眼忽见不远处的庄子墙影,又赶紧捂住嘴,生怕招惹来那几个凶巴巴的看门大叔。
虽年幼不晓事,可这些天来,整日与母亲在一起,多少也能感觉到什么——这些大叔,个个凶神恶煞,虽然不骂他不打他,可看着就不是好人。
还是偷笑好了,不然,万一被他们听到给找过来,只怕娘晓得了又要哭一场。
小孩子在滑溜溜的冰面上蹭来蹭去,感受着久违的自由和痛快。然,他并不晓得,二月里的河冰并不结实,看上去冻得硬邦邦的冰面下,渐渐消融。
他玩得开心,玩得忘情,以至于没有发觉脚下冰层上绽现出一道道白色的冰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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