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正如他所说的——廿三知道自己受了欺瞒,定会气得够呛。到了那时候——他对着公子爷,自然不敢发作;可对着自己,那就不好说了?尤其是,自己打架打不过他;而吵架,自己嗓门虽高,语调虽快,却不如他犀利。正所谓“咬人的狗不叫”,而廿三要么不开口,一开口必是句句见血,刺起人来入骨三分,疼得人真想汪汪叫!
沈越再也看不下去小陈哥这副矫情样儿了,挥挥手,吩咐道:“去,将廿三唤来!”
“是!”小陈哥应声,正要退出,突然,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瞅了沈越一眼,紧张地问道:“公子爷,你不会将廿三。。。。。。那个了罢?”
“哪个?”沈越一挑眉。
“就是。。。。。。那个。。。。。”小陈哥一咬牙,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动作。老实说,他本心觉着公子爷不会这么狠辣。不过,万一呢?公子爷的身份可是个天大的机密,关涉多少人的生死?说起来,公子爷有时候也蛮无情的。万一,公子爷要翻脸,那岂不是很可怕。。。。。。?
哎呦喂!小陈哥这么一想,又要跳脚了。虽说廿三这个人有这样那样的毛病,可总得来说,是个好人!又勤快,又能干,会做炊食,会识别毒蘑菇,会好多他不会的东西。尽管小陈哥时不时地仗着“老人儿”的身份欺负一下廿三,可从心底来讲,他还是将廿三当兄弟哒!
廿三低着头,不知道是望地面还是自个儿的脚面,反正,脖颈都快折成矩尺了。
“你都知晓了?”沈越轻声问道。
“公子爷,真是。。。。。。殿下?”廿三问得很犹豫。
“不错,我就是西魏太子,皇甫越。”沈越淡淡一笑,笑容中似有无限冷清。
廿三大吃一惊,“先太子?不是已经。。。。。。已经。。。。。。”面对这么个大活人,他委实吐不出“烧死”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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