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伙儿彼此心领神会地对个眼神,有偷笑的,也有觉着不大好意思的。
与廿三相处了这么久,在众人心中,已然将他视为自家弟兄——只是差揭开那么一层窗纸而已。
昨儿,小陈哥挨个与他们一一咬了耳朵,众人皆道:“阖该如此。不然,总这么瞒着他,得多少别扭啊!”
小陈哥紧张兮兮地绞着双手,愁眉苦脸道:“你说,廿三会发多大的火?哎呦喂,我可担心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还怕他发火?”薄庙苗斜睨他,调侃道,“平素里,属你最爱欺负他。廿三倒是好性——我看,你怎么使唤他,他都不生气。你还怕什么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我那不是考察他么?”小陈哥讪讪地解释道,“滕伯啦,皮伯啦,都叮嘱我,要我‘就近考察’廿三。既如此,我不使唤他,怎么‘就近考察’?我这不是身不由己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其实,这还得怪那个魏老头子!若非他说漏了嘴,廿三怎会晓得?就算要晓得,也阖该是咱们告诉他前因后果,而非从那个糟老头子嘴里溜出来。”小陈哥气得直跺脚,“亏我昨儿还夸他知情识趣,送了那么一大盒点心——呸!原来是居心不良!”
此刻,他后悔得不得了——早知道,就不吃那些点心啦!到了现在,一大盒点心悉数进了他的肚子,连个渣渣都不剩,想退都退不回去!
真真气死人啦!
路过的彭大雄见几个人脑袋围成一圈,好奇之下,也将毛茸茸的大脑袋挤了进去。
他听听这个说的,再偏过脑袋,听听那个说的,觉得都有理。末了,他总结道:“陈丫头想多了,廿三可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。不过,如今既成了一家人,就该意思意思。”
“啥意思意思?”一圈脑袋齐齐转向彭大雄,不明白他的“意思意思”是怎么个“意思意思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