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禁军中,他是地位最低的,也就意味着要听旁人不愿听的话,做旁人不愿做的事,吃旁人不愿吃的苦,受旁人不愿受的罪。
他那动辄就爱顶嘴的毛病,不药而愈。
无它,祖父眼中最宝贝的大孙子,在禁军里,也不过是可以任人踩的一团泥。
或许,旁人眼中,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太过老实,受了气也不晓得还击。然,毕竟,马啸既不呆也不傻。非但不呆不傻,他还是个聪明人。
不知不觉之间,马啸获得了一些不错的口碑。
不知不觉之间,他自最末等的小卒,一步步走出来,升为队长、哨长、庶长,直至成为“禁军八校尉”中的左军校尉,距离副都统一职,仅有一步之遥。
马啸升任左军校尉当日,祖父甚为开怀。
他拍着马啸的肩膀,大声道:“好!好!老夫有此佳孙,当死而无憾!”他虎目蕴泪,心想:可惜没能在我那帮老兄弟们跟前好生炫耀一番,唉!
父亲也很高兴,柱着杖的手臂微微颤抖,“咱们马家人,总算出了一口气!”
马啸一听这话,眼泪险些下来——小姑姑被退亲后的当夜,就自缢了。这口气,憋在马家人胸口,始终梗在那里咽不下去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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