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很大。沿着只得一人行走的窄窄青石板路,廿三心里暗数,“九十七,九十八,九十九,一百!”
在数到第一百步的时候,他停下来脚步。眼前正是一扇木门。
廿三正琢磨着,是该客客气气地敲门,还是蛮横地一脚踹开门,不防肩上落下一只手,惊得他差点丢了灯笼。
“我来。”是公子爷的声音。
廿三悄悄地长吁一口气,赶紧让过一边,耳根却觉得有些发烫。
沈越的手方靠近木门,尚未叩响,木门却像先知先觉似地“吱呀”打开了。
门里,幽黑一片,立着一人,个儿高,形瘦,却看不见面容。廿三借着烛火的光亮,只能瞧见他半截身子,以及衣摆下露出的两只大脚。
“沈兄,一切安好?”
“夜兄,别来无恙?”
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张嘴,不同的是,一个听上去热情似火,另一个则冷冰冰。
被唤作“夜兄”的那人,似乎早就领教过沈越的“冷”,热情地抬臂就要去拉沈越的手。可惜,沈越并不想给他面子,身子一侧,避了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