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魏大老爷如约而至。
左邻右舍寂静一片,偶有隔街的狗叫声高高低低地传来。小院里静悄悄的,只一挂灯笼摇摇晃晃地悬在门庭下。
廿三引着魏大老爷入了院门,而小陈哥则接手又引至沈越屋前。除了呼吸声和脚步声,再不闻其它。
小院虽陋,却流露出森森端肃气象。这令魏大老爷不由升起一丝紧张。
他深吸一口气,自我安慰:纵是凤子龙孙,也不过是昨日黄花。老夫驰骋江湖数十年,什么人没见过,还怕这个?
然而,安慰归安慰,于他内心深处,隐隐的,藏着自己说不清也不愿承认的异样感受。
小陈哥倒退着将房门轻轻阖上。然后,与廿三一左一右,守立于两侧。
屋内,沈越与魏大老爷隔案相对,案几上茶香袅袅,气氛,却是肃杀的。
这一场对话,究竟如何,无人知晓。
唯一可以确认的是,魏大老爷在寅初离开。他整个人裹在玄绸大麾中,头脸都深深罩着,看不清表情。细心的廿三侧耳倾听——魏大老爷的呼吸不大顺畅,比来时急促了几分。
魏大老爷到底高估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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