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拒绝了这个诱惑。
这样大的牺牲,他不敢想,也不敢受。
与沈越恰恰相反,皇甫晟只要一听“流民”二字,就能恨得牙痒。
地方官员报灾的奏折一封赶着一封来,他真心想在这些奏折上统统朱笔一挥,上书六字——“管他娘的去死”!
是啊,怎么不去死呢?他真心如是以为。
倘若这些流民都死了,岂不万事太平?不用再听什么“赈灾”“防乱”之类的屁话,更不用发愁派什么人去?那些个死老头子们,抢好处时个个精神抖擞,恨不能长出八只手来。真真需要他们出来为君分忧时,却都一下子变成了奄奄一息的病鹌鹑,屁点儿用也指望不上!
皇甫晟是真心恨呐!
可纵然恨得牙齿“咯吱吱”地咬,他也不能痛痛快快地将这些臣子们如何。就算训斥,都不能太过火——他虽不是做君王的料,可也不是傻子,朝臣们肚子里打的小九九,他多少也能猜出些。若真是惹急了这些个死老头子,保不齐就能给自己下脸子,三五成群地来个报病不上朝,他就抓瞎啦!
皇甫晟又急又气,不几日,就上火了,喉咙痛得连口水都咽不下。
可把魏淑妃给紧张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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