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多好啊——
吃吃喝喝,睡到日上三竿也不用担心有人掀被子,且,还不用操心打仗,更不用辛苦操练!
咦?——廿三心中突然一悸:为啥要操心打仗呢?还有,操练是啥个玩意儿?
廿三困惑于沈越不知“今夕何夕”,问问彭大雄,大雄叔支支吾吾也说不明白。于是,他不耐烦了——这世上居然还有不把过年当回事儿的人?哼,你们不懂事,那就我来!
廿三撸撸袖子,当即操刀上阵了。
来京城的这几天里,廿三已经将京城四市都大致走了一遍,走得鞋底都磨薄了一层。虽则走得腿细,可实在是太有用啦!
这不,若问哪里能采买到又好又便宜的年货,廿三心知肚明,完全不像是一个才来京城不过半月的外乡人。
只不过眼下已是年底,衙门里的官老爷们都封印了,做生意的也多半返乡的返乡,歇业的歇业,还在开张的屈指可数。
廿三身上带的银子不多——倒不是沈越抠门,给小厮的月钱少,而是他自觉跟着沈越出门没有需要自个儿掏钱的地方,于是,在前往新安府时就没随身带多少银钱。而后来,又从新安府直接来了京城,身上还是那点银子。
摸摸怀里的十两银子,廿三颇有些心虚。
这十两银子,倘是在外地,也能买上半头猪,抑或两车鲜菜外加□□只肥鸡。然,在居不易的京城,却委实成不了什么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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