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肝卤成酱色,切做三角片,与烫软片薄的菘菜梗,相间着摆出漂亮的扇面。扇坠是一团染红了的芜菁丝,甜甜酸酸的。
猪心与黄豆炖作汤,雪白浓香。
猪蹄斩作小块红烧,赭红粘稠。
鸡蛋和上面粉,摊作一张张尺宽的大饼,再撒以葱花,油润黄亮。
腌菜头切做细丝,滴几滴麻油,拌匀。
酸豆角切碎了与雍菜同炒,酸香适口,就着白饭或是卷在大饼里,都是美味。
笼屉里还暖着十几个大小适中的蒸红薯。若是有谁想要守夜,肚子饿时便是适口的小食。
这一道道食材粗疏却香气四溢的菜肴端上桌来,众人的口水便如越堤的洪水,止不住地溢淌。
尤其是,当一大片亮晶晶颤悠悠的肉冻上桌后,小陈哥再也忍不住了,“嗷”地一下子就扑过去了,“嗖嗖嗖”,竹箸快如闪电般往自个儿碗里扒拉了半碗肉冻。那速度,啧啧,薄庙苗看得眼都直了——居然看出残影了!
肉冻熬得火候正正好,不软不硬。味儿也调得恰到好处,不咸不淡,大料味也不浓,将肉冻的香味将将激发出来,一点儿都不腻。
小陈哥在肉冻上浇了一大勺葱蒜酸辣卤子,一口一吸溜,便将一块晶莹剔透的肉冻吸进喉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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