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淑妃帮他揉了好一阵心口,又改按双鬓,手法轻柔纯熟,很快,就令皇甫晟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。
他叹息道:“只有在爱妃这里,朕才是轻松的。”
魏淑妃抿唇一笑,媚色怡人,“陛下这话说的,若是给旁人听到,又要骂臣妾‘魅惑主上’了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取下皇甫晟束发上的发簪,拈起玉篦,一下一下地轻叩头皮。
皇甫晟舒坦得不行,“理会那起子小人做甚?所谓‘妒贤嫉能’,只有没本事的,才会说这些话。”
魏淑妃叹气道:“打小儿,臣妾就一直以为,陛下是这天底下最最厉害的,说一不二,人人都打心眼儿里爱戴陛下,无人敢有一丝不敬。直到服侍了陛下,臣妾才晓得,陛下是这世上最最辛苦的,为天下人操碎了心,却还有那等不忠不良之人对陛下的功劳视而不见。唉,臣妾真是心疼陛下呀!”
这话说得真有水平!听到皇甫晟感动不已。
他一把搂住魏淑妃,“也就只有爱妃才懂我,旁人,只想着从朕这里讨要好处,哪里明白朕的辛苦哟!”
“所谓知恩图报,臣妾能有今日,皆是陛下所赐。在臣妾心里,自然是将陛下放在第一的。”
“是啊,你不过一后宫女子,尚且知晓‘知恩图报’,”皇甫晟冷冷一哼,“那些念过圣贤书的,却不想想,他们身上披朱着紫,又是谁的恩典?”
魏淑妃一顿,觉着这话不好接下去,便换了话头,“老话说,‘易为天下人,难为天下事’。陛下日理万机,色色样样都要陛下定夺,可要保重龙体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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