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晟那个气哟!
他连着点了三四位朝臣,都被他们以各种借口推了。无奈,他只得望着朝堂上唯一一位宗亲,努力挤出个笑容,柔声道:
“顺郡王,你素来最是忠君爱民,这差事,你就领了罢!”
他话音方落,就见一直低垂着脑袋的顺郡王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“啊——啊——啊秋!”。
那动静,跟炸雷似的。
然后,便见顺郡王虚弱地缓缓抬起头,一脸地委屈,期期艾艾道:“臣。。。。。。臣病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甫晟气得几要破口大骂:病你个头!就方才那打喷嚏的架势,几要将朕的大殿房顶都给掀了,还敢说病了?!
真不要脸!——皇甫晟真想一口唾沫啐过去!
于河间灾民的消息,沈越知道的更早,也更多。
早在入秋时,河间的气象就隐隐有些不正常。依着往年,秋雨总是不断的,多则七八日,少则三四日,总要淅淅沥沥下场雨。
然而,今年却大大不同,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一滴雨。到了仲秋时节,更是少得可怜。河水渐渐低了水位,打上来的井水也开始犯浑,不多久,人畜饮水便困难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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