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一盅,不过三五口就吃完了。
魏淑妃轻轻揉着手腕,仿佛不胜娇弱——那架势,好似方才端的不是巴掌大的玉盅,而是个石磨盘呐!
皇甫晟心疼地不行,拉着她搂进怀里,“让朕看看——哎呦喂,辛苦爱妃了!”
魏淑妃顺势倒过去,握着皇甫晟的手,一点一点比划着,柔声道:“这算什么?陛下都辛苦成这般了,臣妾却不能为陛下分忧,只能做这么丁点儿小事,惭愧得很呢!”
皇甫晟只觉得心肝宝贝儿的话字字熨帖,好似一股温水滋养着胸臆,就连喉间肿痛就不甚难过了。
他欣慰道:“也就爱妃晓得朕的辛苦!”随即又是一叹,“可恨旁人却装傻充愣,真真气死朕了!”
“什么死呀活呀的,”魏淑妃不高兴了,“臣妾可不许陛下这么说!”她将额头倚在皇甫晟的下巴上,低声道:“臣妾还想与陛下长长久久的呢!”
哎呦喂,世上咋有这么可人疼的宝贝儿哩!
皇甫晟一把紧紧搂住,抻着脖子就晃了两下脑袋。虬须如猬,当即就将魏淑妃的脑门蹭红了一大片。
魏淑妃疼得险要叫出来,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,却只能咬紧了牙,用力忍着,心悔自己干嘛作死地将脑门儿凑过去呀!
皇甫晟感觉甚好,蹭了又蹭,竟一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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