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,廿三居然不在。
马寡妇等呀,等呀,等得那一碗臊子面都坨了,又等得闺女醒来喝了药再睡下,方听到隔壁院门开锁的声音。
马寡妇赶紧又下了一碗面,三步并作两步地来拍廿三的门,堪堪将他堵在院门口。
一听是送饭道谢来的,廿三大喜过望,忒假客气道:“马婶可别说这见外的话。莫说我租住您家院子,便是个过路的,见着马姑娘受了伤,焉能不理不睬?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儿!再说了,我也不是郎中,您信我,我才敢给马姑娘接骨。若是不信我,我纵有天大的本事也用不上啊!”
哎呦喂,这话说的,忒动听了。
跟先前接骨时怼马寡妇的话,简直不像是一张嘴巴说出来的呀!
马寡妇连连点头,一时气氛大好。
将篮中的饭菜一一摆放后,马寡妇犹豫了一下,正巧落在廿三眼中,便问她:“马婶,可有什么话要问我?你尽管问,但凡我晓得的,必不蒙你。”
马寡妇见他这般爽快,便嘿嘿笑道:“既如此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她压低了声音,仿佛怕别人听到似的,“听彭家妹子说,你是个兽医?”
廿三一怔,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,笑道:“我可不是兽医。”见马寡妇顿时色变,又道:“那会儿我与彭家娘子说的是,‘我只会给骡子马接骨,给人接骨还是头一回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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