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自打将打探昭武军的任务交给了廿三,他便晓得这一趟任务必然辛苦又危险。然,当真正看到廿三时,心中依然生出怒气。
于此莫名的怒气,他很快便找到个理由——护短。
是滴,本公子就是爱护短,咋滴?
沈越暗自为自己如是辩解时,还是略略有些心虚。他自己也清楚,“护短”只是个借口,若要寻两个更加贴切的字,阖该是“牵挂”。
是的,他牵挂着廿三。
因着这份牵挂,他快马加鞭,千里奔驰。
因着这份牵挂,当听到袁掌柜禀报廿三并不住在福来客栈而是另寻他处,且在柴草行做工,当即便要去柴草行门口堵人。还是袁掌柜苦口相劝,又说“估摸这个时辰或许已经下工了”,这才又一路急匆匆地来到租住小院。
因着这份牵挂,当乍见廿三清亮如银的双眸时,那一刻,他心头一滞,一种叫“酸楚”的感觉悄然缠上心头。
在沈越二十四的生涯中,从没有什么能够令他感到“酸楚”,所以,他也并不知晓这骤然而现的异样感觉因何而来。
他只是觉得心头闷闷的,似乎有一股子郁气被堵在心里,左突右突,却始终不得发泄。
不得发泄心头郁气,沈越便瞅着这简陋小院里的一切都不顺眼。
院子不方正,屋子不敞亮,桌凳不精致,摆设——哼,居然没有一件摆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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