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须有嘛!
马寡妇死去的丈夫原是做布匹生意,开了个小布庄。他死后,布庄无人打理,马寡妇就转手卖了布庄,盘下了隔壁院子,守着闺女过日子。
她盘下的院子并不大,原想着用来出租给过路客商,赚点小钱。岂料,自个儿的名声太响,竟然将客人都吓得退避三舍。偶尔有人来租房,可面对着寡妇孤女,或者觉着瓜前李下不合礼法,自行告退;或者心怀叵测,别有用心,被火眼金睛的马寡妇一眼识破,喷着唾沫星子就给撵出去了。
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马寡妇家的那处空院子,一年到头倒有十个月都是锁着的。
莫说只闻“恶名”不见“恶行”,便是真的是个恶人,廿三也无所惧。
他固然算不上心怀慈悲,可面对受世道欺凌不得不反抗的女子,他自是充满同情。当然,更现实的原因就是,的确——马寡妇收的租金最低。
廿三租住的小院,虽与马寡妇家相邻,却是独门独户,与马寡妇家隔着一面八尺高的墙。院里,有一间客房,一个厨灶间,一个杂物间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于廿三,倒也尽够了。
马寡妇手脚麻利,独自一人便很快完成清扫,又给换上干净的被褥,临走前,将钥匙交给廿三,指着院落一角的硕大瓦缸道:“你若是嫌买水贵,也可以自己去挑水。走过两条街有户姓宋的人家,他家有一口井,一文钱可以挑两桶。你若挑得动,这一缸水,够你用三四天了。”
廿三谢过她,目送她离去,心道:到底妇道人家,纵嘴巴上再不饶人,还是心软。
安顿下来后,次日,廿三就开始在云州城里游走。
打着找活干的由头,廿三很快就将云州城了解了个七七八八。
云州城不大,虽顶着州府的名儿,却只有大县的规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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